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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容事件

更新时间:2020-06-04 04:53:32来源: 责任编辑:admin
导读:整容事件杨青真是个倒了大霉,从超市买东西出来,为图方便坐上一辆私人的三轮客车,却出了车祸!那开车的为了躲避一个过马路的老人,车子侧翻了,她脸撞在街沿上破了个很大的口子,去医院缝了八针!她懊恼死了,因为开这种私车的都是外乡人,只给你赔点医药费就什么也不管了。她找交警评理,交警反数
整容事件

杨青真是个倒了大霉,从超市买东西出来,为图方便坐上一辆私人的三轮客车,却出了车祸!那开车的为了躲避一个过马路的老人,车子侧翻了,她脸撞在街沿上破了个很大的口子,去医院缝了八针!她懊恼死了,因为开这种私车的都是外乡人,只给你赔点医药费就什么也不管了。她找交警评理,交警反数落她:“谁让你乘这种既不安全又没保险的私车?”她气愤地反驳:“那你们为什么不取缔这种车?”交警两手叉腰:“你以为这么好取缔吗?它跟你玩捉迷藏,你怎么去抓它?难道我们别的事情不要干了?女公民,你只能自认晦气了!”

回到家,她丈夫冯彪心疼地责备:“看,看,这就是你贪便宜的结果,打个的不是什么事也没有了?能差几个钱?唉——如果以后落下个伤疤,那真冤死了!”她听了心“别“地一跳,急忙问:“有伤疤你就不要我了?”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?女儿都上学了。我是怕对你工作带来不便。”她一听真急了,因为她是百货商场的营业小姐!“不会有伤疤的,不会有伤疤的!”她跺着脚说。“但愿如此。”冯彪安慰说,“不过不用怕,就是有伤疤也可以去整容的。”

为此杨青担心得寝食不安,当伤口拆了线,留下一条蜈蚣般的疤痕时,她伤心得哭了,问医生:“医生,这疤能够去掉吗?”“我看蛮难的。不过你可以去整容医院碰碰运气。”冯彪陪她去了整容医院,那里的医生说:“要整到一点看不出不太可能,因为我们还没到这个水平。如果你能到韩国去的话,他们可以整得天衣无缝。”她一听吓一跳!那得要多少钱哪?上百万也没一定!

可接下来的打击,差些令她跳楼——商场的经理炒了她的鱿鱼!她去找他,他不无讥讽说:“营业小姐脸上破了相生意怎么做?这是代表我们商场美好的形象!像你这样总不见得戴个口罩站柜台吧?这里又不是医院!”

她悻悻回了家。冯彪一见她的脸色就猜着了:“是不是丢了工作?”“都是被你这张乌鸦嘴说坏的,害得我``````”“这怎么能怪我呢?要怪怪你自己!不信我叫珍珍来。”他把女儿叫过来,指着她妈问:“珍珍,你说你妈好看吗?”“不好看!”珍珍说,“那条疤像条虫子,难看死了。”“你听你听,女儿都这么说——童言无忌啊!”杨青一下瘫在了椅子上,眼泪夺眶而出:“我最多不吃营业小姐的饭,做别的工作总可以了吧。”冯彪说:“不是泼你凉水——难说!现在什么单位都要长得漂亮的女人,不然那些经理、厂长干吗要找女秘呢?”

丈夫的话说得不无道理,但杨青偏不信这个邪!头一犟:“我就不信——脸上有个疤就找不到工作!毕竟我还年轻,不到四十岁,又是高中文化程度。”冯彪笑笑:“但愿如此。”

第二天杨青便去人才市场,她一早出去,到天擦黑了才回家,一脸的沮丧。原来她去应聘了几十家单位,百分之一百地被人拒绝!她气死了,回到家“噔噔”两下把高跟鞋踢掉:“现在的人怎么了?为什么都以貌取人!难道是选美女参加香港小姐大赛?”冯彪这人脾性好,帮她把皮鞋捡起来摆好,劝她说:“今晚就不做晚饭了,到外面去吃。”于是一家人出了门。

他们去品尝城隍庙的小吃,吃得很高兴,可出来时却听得身后有人在议论。“这男的倒蛮有腔调,女的怎么这么难看?”“是啊,这女人脸那条疤好吓人嗳!”这话对杨青来说似一声炸雷!震得她浑身发软,忙低着头加快脚步往前走。冯彪小跑着追了上去。珍珍哭叫着:“你们干吗呀?不要我了?呜``````”真是高兴而去扫兴而回。不久杨青发现冯彪从此不跟她一起出去了,显然丈夫也嫌她了!可总不能呆在家里吃闲饭呀?丈夫的收入又不高,女儿上学要用钱,如果她再不去工作,日子一长丈夫就更嫌她了!

这天她路过一家保姆介绍所,见里面有许多女人坐着,看衣着都是外乡人,她心不由一动:当个保姆也不错,碰到好的东家收入也不少!她的一个同学在一户美国人家当保姆,月薪三千块呢!再说自己是这城里人,本地户口,又不要东家解决住宿,这么优越的条件,人家总不会嫌她吧?于是她自信地走了进去。

岂知她在那里坐了一星期却没人要!原因就是她脸上那条疤!她气得差些昏过去,叹息世风愈下,人情冷漠。更使她没面子的是,那些外乡女人竟也看不起她,不时朝她发出一声声冷笑。

一天进来一位雍容富贵的女士,进来后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似地朝她们一一扫过去,最后目光停留在她身上:“你叫什么名字?什么地方人?”杨青忙把自己的身份证呈上去。女士看后说:“你是本地人,不用住宿的。”“对对,晚上我回家睡。”杨青忙又解释:“我是下岗女工。”“好——就是你了!”女士和介绍所的人办妥了雇用手续后,对杨青说:“跟我走吧!”终于有人雇她了,看东家那派头肯定是富家!杨青扬眉吐气地一甩头,挺胸走了出去。

可当她走进那个宽敞的复式楼家时,女东家对男东家说的第一句话就使她窘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!“这样的女人你总不会花心了吧?”原来女东家不是瞧上她本地人,而是瞧上她难看!这不是对她人格的污辱吗?她想愤然离去,但还是忍住了,现在找份工作不容易啊!

原来男东家是位作家,感情非常丰富,有不少崇拜他的粉丝,其中不泛漂亮的女人,她们三天两头上门请教。她妻子对“请教”两个字是加引号的。他又不要到作协去上班,天天在电脑前敲字盘,那些美女正好为他调剂精神!他们只有一个女儿,在学校里寄读,只有双休日回家,女东家能放心吗?她自己是报社的记者,忙着在外面采访,有时还要出差到外地,没一个人看着丈夫行吗?所以她要雇个保姆,但又不能漂亮,最好是丑女,这就是她瞧中杨青的主要原因。

她规定杨青早上八点上班,晚上七点下班,给的月薪倒不低,两千块!不要杨青做太多事,打扫房间和为她先生做顿中饭。也不用杨青跑菜场,由她晚上买回来。所以杨青很轻松,空时看看电视,这是她允许的。但有一件事她一定要杨青做的,那就是来客登记!一定要写清楚客人的姓名,年龄、住址,还有来去的时间。杨青暗暗好笑,想女东家这样活不觉太累吗?干脆把丈夫束在裤腰上得了!

时间一晃半年过去了,杨青和东家相处得很好。女东家的丈夫是个少言寡语的人,跟杨青一天说不上几句话,来了客人就叫她登记,也不怕失面子,对客人解释总是那么一句话——“没办法,免得河东狮吼。”杨青起先听不懂,后来看了电视才释然,觉得他蛮可怜的。

一天她下班时,女东家叫住了她:“谢谢你半年来的辛苦,你工作做得很好。明天我领你去一户新的人家,是个旅美的画家,回国定居了,就他一个人,你去他那里要比在我这儿轻松多了,月薪也不会低。”杨青一口答应了,因觉得在这儿活虽不多,但精神太压抑,好像自己雇来是专门监督她先生的!

第二天她随女东家去了画家那里,那个叫严明的老先生却很随和,对她说:“欢迎你来我这里,活干多干少我无所谓,只要你在这里能过得愉快。”她听了浑身一轻松,想这老画家蛮有意思的,毕竟是从美国来的,思想就是不一样,对人这么平等!

奇怪的是他那画室兼卧室的宽大房间从不让他涉足!有一次她对他说:“严老先生,我替你把画室打扫一下好吗?”他连连摆手:“不要不要,我恐怕你进去把我的画搞乱了,还搅了我的思绪,因为我画的是抽像画。”听他这么说她只好算了。接着他说:“你空下来可以多读点书,因为你还年轻,读书对你很有帮助的,会受益一辈子,书是知识的海洋哪!我书房里的书恐怕你看几年也看不完。”

这么好的老先生她可从来没碰到过,就是自己父亲也没这样?宏大量,还对她谆谆教导,可惜父亲英年早逝,是母亲含辛茹苦把她抚养大,为了她至今孤身一人!她婚后生了个女儿,当了外婆的母亲毫无怨语地继续帮她,现在每天接送外孙女读书的的任务也是母亲在担当!所以杨青始终对母亲存愧疚之心,一直想好好报答她老人家。

一天严老先生对她说:“你脸上这条疤干吗不去整容院整掉?它可是大大破坏了你的容貌,你还不到四十岁,多可惜!”她把自己去过美容院的事说了。他听了说:“那就去韩国整容,一切费用我出!”“这怎么成呢?我又不是你女儿?”她婉然拒绝。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那你就当我女儿吧。这样吧——你以后做我绘画的模特,我就不付你报酬了。”听他这么说,她不由心动了,想了想说:“这我得跟丈夫商量一下。”“好。”

冯彪不听犹可,一听跳了起来:“这老家伙别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世上哪有这么好心肠的人?”“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肚!他可不是那种花老头。他这年纪可以当我爹!”杨青反对说。“你别被他的假象所迷惑!现在外面花老头多呢——更何况他是从美国来的。”“冯彪,不管他抱着什么目的,我还是想去韩国整容,这条疤会毁了我一辈子的!你也不想我这样子到老吧?”她坚持说。她说得这么悲伤,冯彪能忍心反对吗?确实妻子为了脸上的这条疤不知哭了多少回,还常常被恶梦惊醒。

严老先生买好两张去韩国的机票,又请他在韩国的朋友给杨青联系好整容的医院,然后叫了辆出租车同她一起去机场。冯彪去送了,见到了那位严老先生,当面向他致谢。

翌日杨青妈从外孙女那里得知女儿去韩国整容的事,责问女婿: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们怎么不跟我说?”冯彪说:“妈,我们怕你担忧,所以没告诉你。”“你让青青跟那老头一起去韩国,你就放心得下?万一有什么闪失,我可要跟你拼命的!”“不会的。”冯彪安慰说,“我见过那个老先生,慈眉善目的,不像是坏人。”“你懂个屁!”杨青妈怒火冲天,“凭外貌你能看出一个人的好坏?那公安局抓坏人太容易了。我看他八成是个人贩子!你说——那个老头叫什么名字?你看过他的护照吗?”“听杨青说他是旅美画家,姓严,叫``````好像叫严明”“旅美画家?严明?”她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
一个月后杨青从韩国回来了,一见她冯彪简直不敢认了——一个大美女嗳!他好容易回过神,激动地一把抱住她:“老婆,我以为是九天仙女下凡了呢!”他仔细瞧着她的脸,用手摸摸以前那个疤的地方,平平光光!感叹不已:“怪不得人家说韩国的整容水平是世界一流,果然名不虚传!能让我吻一下吗?”“怎么不可以?我是你老婆嘛!”“我怕吻坏了。”“你当是豆腐做的?”她用手拉拉脸,“看——弹性多好!”他这才大着胆吻了她一下:“严老先生回来了吗?”“跟我一起回来的。”“你妈说请他到家里来,要我们好好谢谢他。”“这倒是应该的。”杨青赞同说,“我这就打电话给严老先生。”“也打个电话给你妈,她可想死你了。”

杨青妈接到电话就急冲冲地赶了来,见到整容后脸灿如鲜花的女儿笑得嘴都合不拢:“这老先生真是太好了!你明天就叫他到家里来,我来烧一桌好菜招待他!你明天去菜场买一条大黄鱼来,一定要拣最大的。”“噢。”

严明也不客气,翌日便来杨青家了,一看到桌上做好的松子黄鱼,喜得抓耳挠首:“哈——这是我最喜欢吃的菜!是你妈做的吧?”“咦——你怎么知道是我妈做的?”他笑笑:“请你妈出来吧!”杨青大声喊:“妈——严老先生来了!”她妈闻声从厨房出来,在到严老先生面前:“严明,你终于回来了!”杨青大吃一惊:“妈,你们认识?”她妈笑着说:“岂止是认识,还是知交哪——”“噢——”杨青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妈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“等会儿咱们边吃边聊吧。我再炒两个菜就好了。青青,你应该叫他严伯伯。”说完她妈进了厨房。

“严伯伯!”杨青马上改了口,迫不及待说:“您快告诉我—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严明慢条斯理说:“那还是四十年前的事,我和你爸妈都是风华正茂的时候,也是文化革命如火如荼的年代。我喜欢画画,临摹了一幅叫《泉》的外国名画,画的是一名赤裸的姑娘倒提着一个陶罐,意是姑娘的裸体和罐里淋下的泉水一样清澈,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幅画!可在当时却被视作‘毒草’。那时我在单位的宣传科担任科长,一个早就觊觎我职位的人把这事汇报了革委会,这下我便遭了殃,不但被撤销了科长职务,还被挂牌批斗,说我思想肮脏,甚至骂我是流氓。正巧我在美国的舅舅回来了,决定带我去美国!可我被关在牛棚出不去,是你爸偷偷在半夜时把我放跑了,你爸当时被派来看守‘牛鬼蛇神’的。”

杨青听了重重叹息声:“严伯伯,你们当时真吃了不少苦。幸好我们没出生在那个年代,不然也倒霉了。”严明接着说:“俗话说: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。我在国外一直想报你爹的恩,可满世界颠沛的我却没机会,曾请人打探过,你们却动迁了。这次我下决心回来定居,先请朋友帮我物色一个保姆,请他们先使用半年,如果保姆人品好,我再聘用她。想不到芝麻掉在了针眼里,这么巧会遇上你!”

“原来我先前的那个东家是你的朋友!”杨青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他们要找生得难看的保姆,还存心考验我。”“请你原谅,这都是我的意思。我还要他们调查你家里的情况,这一调查却使我‘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!’”

杨青妈出来了,他们团团围坐。“严明!来——我先敬你一杯,感谢你对我女儿的关怀,还为她去韩国整了容。”杨青妈举杯说。严明连连摆手:“甭谢,甭谢,这是应该的!我早就该报这个恩了,原谅我迟到的感恩。”杨青看看她妈又瞧瞧严明,偷偷用胳臂撞撞丈夫,朝他使了个眼色。冯彪心领神会:“妈!严伯伯!对不起,我们要去看电影,怕时间来不及,只好走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说完他挽着杨青出了门。

等他们出去,严明对杨青妈说:“你丫头鬼着呢——不如我们就随了她的意吧。”杨青妈听了脸一下涨红了,垂下了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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